云筝接过傅凌鹤盛的汤,轻声回答,"我让厨房熬了粥温着,等她醒了再送上去。"

她顿了顿,"她今天喝得有点多,估计要睡到很晚。"

蒋忱御点点头,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,"话说,岑小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怎么喝那么多酒?"

傅凌鹤夹了块鱼肉放进云筝碗里,头也不抬地说,"少打听别人的事,有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。"

"我这不是关心嘛,"蒋忱御不服气地嘟囔,"好歹也是小嫂子的闺蜜,别人我还不想关心呢!"

云筝抿了抿唇,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"安安她最近可能……压力有点大吧。"

蒋忱御刚才明明听到她在叫一个男人的名字,其实也猜得出来点东西,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,安静的低头吃自己的。

用过晚餐后,蒋忱御跟他们小两口打了声招呼就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虽然他跟老大的关系很好,比亲兄弟还亲,可现在人家毕竟结婚了嘛,这点分寸感他还是有的。

楼上的客房里的岑黎安,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,岑黎安皱了皱眉,缓缓睁开眼睛。

一阵尖锐的疼痛立刻从太阳穴炸开,她不由得呻吟一声,抬手按住胀痛的脑袋。

她刚想开口,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,根本发不出声音。

岑黎安勉强起身坐起,环顾了一眼这陌生的环境,又低头看了一眼,自己身上已经被换上了干净的衣服,眉头微微一拧。

记忆像被打碎的镜子,只剩下零散的片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