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鹤支起身子,看着小妻子落荒而逃的背影,睡衣下摆随着动作扬起一抹俏皮的弧度。
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睡袍领口,眼底漾开意味深长的笑意,“跑的倒是快。”
直到云筝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,他才将视线收回。
他拿过床头的手机,给祁特助发了条消息,【墨时安他们昨天去哪儿了?】
祁特助:【他们昨天去了当年夫人出生的医院,顺带去了一趟云家。】
祁特助:【昨天很晚才回酒店,今天到现在都还没出门。】
傅凌鹤:【继续盯着,有什么动向第一时间汇报!】
祁特助:【好的,总裁。】
他们去医院和云家倒完全在傅凌鹤的意料之中。
他们想了解云筝的过往,就只能从这些地方开始入手。
傅凌鹤放下手机,目光若有所思地望向浴室方向。
水声淅沥,磨砂玻璃上隐约映出云筝纤细的身影。
他唇角微勾,起身走向衣帽间。
——
半小时后,云筝洗漱完从浴室出来,发现傅凌鹤已经穿戴整齐,正在系袖扣了。
深灰色的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,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在修长的脖颈间,整个人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矜贵疏离的模样。
谁能想到,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禁欲克制的男人,刚才还在床上把她撩得手足无措。
云筝故意不去看他,径自走向梳妆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