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鹤将吹风机放回浴室,转身时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燕窝上。
他走过去,修长的手指试了试碗壁的温度,刚刚好。
"妈给你炖的燕窝好了。"他端起精致的瓷碗,舀了一勺递到云筝唇边,"温度也刚好,先吃了再睡。"
云筝看着眼前晶莹剔透的燕窝,却突然没了胃口。
她勉强张口含住勺子,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,却让她喉头发紧。
"怎么了?"傅凌鹤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,放下勺子,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,"不合口味?"
云筝摇了摇头,伸手想接过碗,"我自己来"
傅凌鹤却将碗移开,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她,"筝筝,你今天有点不对劲。"
他放下碗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困在床头与自己之间,"从实招来。"
云筝被他突如其来的逼近弄得呼吸一窒。
男人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若有似无的危险气息,让她心跳加速。
云筝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却被他一把扣住腰肢。
"我"云筝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该怎么说?难不成要说她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?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墨家的事?
傅凌鹤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,忽然俯身在她颈间轻嗅,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,"撒谎的小朋友,是要受惩罚的。"
云筝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,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。
就在她以为傅凌鹤要继续追问时,男人却突然直起身,重新端起那碗燕窝。
"好了,不逗你了。"他的语气不容置疑,"吃完,然后睡觉。"
云筝乖乖接过碗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