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鹤连眼神都没施舍给他一个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只锁定在白发苍苍的墨老爷子身上。
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,让人看不透其中的心思。
“墨老见谅,墨总年轻人火气大,需要冷静。”他指尖轻推镜架,金属冷光划过老人布满皱纹的脸,那眼神能洞穿墨老爷子的心思,“您请。”
墨老爷子拄着紫檀木手杖,浑浊的眼底精光乍现。
他紧紧握住手杖,手杖上雕刻的纹理深深地嵌入他的掌心。
手杖重重杵地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,似乎在向傅凌鹤宣告着墨家的威严。
但终究,他没能阻止保镖将墨家人押上黑色厢车。
夜风掀起他唐装下摆,露出腰间若隐若现的龙纹玉佩,在路灯的映照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。
三辆劳斯莱斯幻影碾过雨后的霓虹,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低沉的吼声,驶入傅氏国际酒店地下车库。
电梯直达顶层宴会厅,傅凌鹤抬手看表已经凌晨1:23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门向两侧滑开,傅凌鹤率先迈出脚步。
他迈着沉稳的步伐,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墨家人的心尖上。
走到宴会厅门口,侍应早已恭敬地开了门。
宴会厅的大门在身后无声关闭,将二十名保镖和所有侍者都隔绝在外。
水晶吊灯的光芒倾泻而下,宴会厅内恍如白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