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一辆纯黑的劳斯莱斯旁,修长的身影被灯光勾勒得锋利而冷峻。

他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,领带一丝不苟地系着,金丝眼镜后的眸光锐利如刀。

月光与灯光交织在他身上,为他镀上一层冷冽的光晕。

他身后,数十名黑衣保镖无声地围拢,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。

这些保镖个个身材魁梧,面无表情,像是训练有素的机器。

他们站立的姿势一模一样,双手交叉放在身前,随时准备行动。

墨时安的手指缓缓收紧,指节泛白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颈渗出细密的汗珠,被夜风一吹,带来一阵寒意。

傅凌鹤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,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。

随即,他的目光落在墨老爷子身上,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。

"墨老。"他开口,嗓音低沉,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从容,"我想我们该谈谈。"

夜风卷起几片落叶,在空中打着旋儿。

远处传来飞机起飞的轰鸣声,但在场的人似乎都充耳不闻。

老爷子握着手杖的手指微微收紧,苍老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。

他挺直了佝偻的背脊,尽管这个动作让他胸口传来一阵刺痛。

"傅总这是何意?"他沉声问,声音虽然沙哑,却依然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。

傅凌鹤唇角微勾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
那笑容冰冷得像是冬日里的阳光,看似温暖,实则没有半分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