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无能为力。
他的唇角微不可察地绷紧,随即转身离开,皮鞋踩在地毯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房门轻轻合上时,锁舌发出轻微的咔嗒声,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走廊的灯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,随着他的移动而不断变换形状。
傅凌鹤一边走一边整理袖口,动作优雅而精准。
他的西装剪裁得体,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。
"备车。"他对着耳麦低声吩咐,嗓音已恢复一贯的冷冽,"去机场。"
简单的三个字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耳麦那头立刻传来恭敬的回应:"是,傅总。车队已经在楼下等候。"
傅凌鹤摘下耳麦,放进西装内袋。电梯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,镜面般的金属门映出他冷峻的面容。
他走进电梯,按下地下停车场的按钮。
电梯下降时,他整理了一下领带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,冷峻不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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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国际机场,深夜的停机坪空旷而寂静。
墨家的私人飞机缓缓降落,轮胎与跑道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,在夜空中格外刺耳。
飞机停稳后,舷梯缓缓放下,与地面接触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墨老爷子拄着手杖走下舷梯,银白的鬓发被夜风吹动。
他的步伐缓慢而坚定,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