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门开的声响,她的肩膀轻轻一颤,却没有抬头,只是将脸垂得更低。
傅凌鹤的脚步在门口顿住,喉结滚动了一下,像是有什么哽在喉咙里,让他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两天了。
从a国回来到现在整整两天,她把自己锁在这个房间里,拒绝所有人的靠近,甚至连他都被那道薄薄的门板隔绝在外。
他站在门外,有时候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。
傅凌鹤承认自己很担心她,但同时他也明白她需要时间一个人好好静一静。
他小心翼翼地走近,皮鞋踩在地毯上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傅凌鹤在她面前半跪下来,仰头望着她,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苍白的小脸。
“筝筝。”他轻声唤她,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带着不加掩饰的心疼。
云筝终于缓缓抬起眼,睫毛湿漉漉的,还挂着未干的泪珠。
她的眼眶通红,鼻尖也泛着淡淡的粉色,脆弱到了极点。
她的唇轻轻颤了颤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抿紧了,最终只是无声地落下两行泪。
傅凌鹤的心脏狠狠一缩,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他伸手,掌心贴上她的脸颊,拇指轻柔地擦过她眼下湿润的泪痕,指腹的温度熨帖着她冰凉的肌肤。
“乖,别哭。”傅凌鹤低声哄她,嗓音低沉而温柔,像是怕惊扰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