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黎安回头瞪了他一眼,压低声音道,"你最好走远点,她听见你的动静更不会开门。"

傅凌鹤下颌线条绷紧,却还是乖乖后退了几步,转身下楼。

确定傅凌鹤已经走了后,岑黎安再次转向房门,打开密码锁,熟练的按下一串数字。

她本不想用这种方式进去,但现在看来别无选择。

点一下确定键,密码锁应声而开。

门开了一条缝,浓重的黑暗从缝隙中渗出。

"筝筝?"岑黎安推开门,扑面而来的是凝滞的空气。

借着走廊的灯光,她看到床上蜷缩成一团的身影。

云筝瘦了很多气色很差,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身上还穿着三天前从a国回来时的那件米色针织衫,只是现在已经皱得不成样子。

岑黎安的心猛地揪紧。

她轻轻关上门,没有开灯,摸索着走到床边坐下。

"天啊,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"她伸手想碰触云筝的肩膀,却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
云筝的肩膀在微微颤抖。

岑黎安收回手,轻声道,"我就在这里陪着你,不说话也行。"
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。过了许久,云筝终于动了动,缓缓抬起头。

昏暗的光线下,她的眼睛红肿得厉害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。

"安安……"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,"你怎么来了"

"傅凌鹤那个混蛋给我打电话,说你从a国回来就不吃不喝。"岑黎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些,"你知道的,我这人最看不得美人受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