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刚才说什么?"她转过头,视线越过傅凌鹤的肩膀,直直望向墨时安。
路灯的光在她瞳孔里碎成摇曳的星子,映出一种近乎脆弱的茫然。
墨时安向前跨了一步,西装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脸上那种游刃有余的假笑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云筝从未见过的凝重。
"你不是云家的孩子,也不是云如珠养父母的孩子……"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云筝心口,"你是……"
"墨时安!"傅凌鹤突然厉声打断,机车在他掌下发出危险的嗡鸣。
他单手按住云筝的肩膀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"别听他的鬼话,我们回家,现在就走。"
但云筝像是被定住了。
她能看见他的嘴唇在动,但什么都没听进去。
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,只剩下血液在耳膜里鼓噪的声音。
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傅凌鹤的衣角,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。
傅凌鹤感受到她的颤抖和挣扎。
他看见她苍白的唇瓣在轻轻开合,看见她睫毛上凝结的细小水珠——不知道是夜露还是别的什么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"筝筝。"他俯身靠近她,呼吸喷在她冰凉的耳廓,"你……"
云筝的眼神终于聚焦。
她看着傅凌鹤近在咫尺的脸,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写满紧张。
可她只是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