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将密封好的袋子放入保险箱,转身从后门交给了的保镖,“先生说立马送检,务必要以最快的时间拿到检验结果。”

“嗯。”保镖接过保险箱,转身快步上了车。

黑色轿车滑入无声的夜色,车尾灯在拐角处划出猩红的弧线。

傅凌鹤陪云筝到洗手间门口,才将揽在她腰间的手松开。

“好了,快去吧,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
云筝点了点头,提起裙摆进了卫生间。

等云筝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,傅凌鹤才宠溺的将自己的视线收回。

傅凌鹤斜倚在二楼鎏金雕花栏杆上,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浮雕纹路。

廊灯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哑光,西装布料在腰线处折出锋利的阴影。

他漫不经心地解开袖扣,露出腕间青筋微凸的皮肤。

楼下宴会厅的弦乐声飘上来时,他忽然掀起眼皮,琥珀色的瞳孔在暗处收缩成一道细缝。

正对着三楼消防通道微微晃动的门缝。

"看够了吗?"傅凌鹤突然轻笑出声,指尖不知何时多了枚黑金打火机,“墨总!”

金属盖开合的脆响在空荡走廊炸开,火苗迅速在他修长的指尖盛开。

傅凌鹤低头点燃虚夹在指间的烟,任由猩红的光点在自己唇畔明灭,烟气掠过他垂落的眼睫,在镜面栏杆上投下蛛网般的裂痕。

第233章 云筝姓什么,傅总不会不知道吧?

墨时安从阴影里缓步走出,锃亮的牛津鞋碾碎一地灯光。

金丝眼镜链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,在颈侧投下细碎的阴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