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鹤偶尔侧眸看她,见她眼皮渐渐沉重,脑袋一点一点的,像只困倦的小猫。

等红灯时,他伸手轻轻托住她的脸颊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。

云筝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掌心蹭了蹭,发丝扫过他的手腕,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。

到家后,傅凌鹤轻手轻脚地把她抱出来。

云筝迷迷糊糊地半睁了下眼,见是他,又放心地靠回去,任由他抱着自己上楼。

主卧的纱帘被夜风轻轻掀起,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
傅凌鹤单膝跪在床边,像对待易碎品般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。

正要抽身时,睡梦中的云筝突然抓住他的袖扣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,"别走。"

傅凌鹤呼吸微滞,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吻,"睡吧,我不走。"

直到她的手指松开,他才直起身,站在床边静静看了她一会儿。

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,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看起来毫无防备。

傅凌鹤轻轻带上门,走向书房。

书房的落地窗前,他点燃一支烟,烟雾在他身侧缭绕,却驱不散他眼底的晦暗。

他骨节分明的手夹着烟,烟灰无声的落进水晶缸里,傅凌鹤掐灭了烟头。

拿出手机拨通了祁特助的电话。

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祁特助恭敬的声音,“总裁。”

“帮我查一下,a国林家林远山和墨家的关系,明天是林远山的七十大寿,重点查一下。”

“越快越好。”傅凌鹤吩咐完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