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鹤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闷闷的,"筝筝,我没有怪你的意思。只是这里不是京城,我怕"他的手臂收紧,"我怕我会护不住你。"
傅凌鹤承认自己的占有欲是挺强的,但是今天这事无关占有欲,他纯担心她的安危!
这句话让云筝鼻尖一酸。
她在他怀里蹭了蹭,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,"我知道是我考虑不周。"
她仰起脸,终于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,"但我真的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。"
傅凌鹤叹了口气,拇指抚过她微微泛红的眼角。
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,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他这才注意到她散落的头发,发圈不知去向,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颈侧。
"你的发圈呢?"他轻声问,手指温柔地将那几缕头发别到她耳后。
云筝闻言眼睛一亮,"我刚才在楼下救了一位老先生!他哮喘发作,我就跑去药店给他买了药"
说到这儿她突然停住,因为傅凌鹤的指尖正轻轻摩挲她耳垂上的花瓣胎记。
那是块指甲盖大小的粉色胎记,形状像一片樱花花瓣。
傅凌鹤的眼神变得深邃,指腹在那处皮肤上流连。
"怎么了?"云筝疑惑地眨眨眼。
傅凌鹤回过神来,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,"没事,就是为我家筝筝骄傲。"
他低头亲了亲那处胎记,"善良又勇敢。"
云筝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她轻捶他胸口,"就会哄我。"
傅凌鹤顺势握住她的手,拉着她走向客厅。
他在沙发坐下,然后稍一用力就将她拉到自己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