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颤抖的手指握住吸入剂,深深吸了一口药物。
云筝半跪在他面前,一手稳稳扶着他的后背,另一手轻轻拍抚,帮助药物更好地进入肺部。
"再来一次,慢慢吸气"她轻声引导,声音温柔。
第二次吸入后,老人剧烈起伏的胸膛终于渐渐平缓。
他靠在长椅上,闭眼喘息片刻,这才缓缓睁开双眼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,正好映照在云筝关切的脸庞上。
就在这一瞬间,老人的瞳孔微微收缩,握着吸入剂的手突然一颤。
他定定地看着云筝的脸,目光从她弯弯的眉眼流连,最后落在她右耳垂上若隐若现的花瓣胎记上。
"您还好吗?"云筝察觉到老人异样的目光,以为他还不舒服,连忙凑近检查他的呼吸状况。
老人迅速收敛了表情,嘴角重新挂上和蔼的微笑,"没事,小姑娘,我好多了。"
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,但眼神深处仍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震动。
他借着整理衣领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态,中山装的领口被他无意识地抚平又捏皱。
云筝注意到老人修长的手指上戴着一枚古朴的玉扳指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"您确定不需要去医院吗?"云筝不放心地追问。
老人摇摇头,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她,"不用了,老毛病了。你"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"你叫什么名字?"
"我叫云筝。"她笑着回答,伸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,那个花瓣型的小胎记再次映入老人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