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家了。"傅凌鹤呼吸间的薄荷气息拂过她鼻尖,领带上的口红印在昏暗的车库里依然醒目,“傅太太现在想从哪里开始检查"

地下车库的感应灯忽然熄灭,黑暗中只听见安全带扣“咔嗒”松开的声响。

云筝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,在黑暗中下意识攥紧了座椅边缘。

"你……你先放开……”云筝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黑暗中,云筝能感觉到自己领口旗袍的盘扣被傅凌鹤鹤捻着。

就在她不知所措时,车库的感应灯突然又亮了起来。

昏黄的灯光下,云筝看到傅凌鹤近在咫尺的俊脸,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危险的暗芒。

他的领带已经完全松开,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,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。

"检查报告上说了……"傅凌鹤刻意压低的声音,语气中带着明晃晃的蛊惑,“我最近心率不太稳定。”

他抓起云筝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,"傅太太要不要亲自测测"

云筝的掌心下,他的心跳强而有力,透过衬衫传来灼人的温度。

她慌乱地想抽回手,却被他牢牢按住。

傅凌鹤温热的唇随即落下,直到云筝快要喘不过气,傅凌鹤才意犹未尽地退开了些许,“这么容易就腿软”

傅凌鹤修长的大掌按住她那稍稍发颤的腿,散漫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,“待会回家你可怎么办”

云筝羞恼地瞪他,却在男人戏谑的目光中败下阵来,别过脸去,“谁、谁腿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