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告完她才踮起脚尖,用指腹蹭了蹭领带上的口红印。

浅杏色的真丝面料上,那抹嫣红格外醒目,像雪地里落了一瓣红梅。

傅凌鹤忽然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往怀里一带。

云筝猝不及防撞上他胸膛,闻到他衣领间淡淡的木质香中混杂着一丝凤梨酥的甜味。

"留着。”傅凌鹤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,温热的唇擦过她耳垂,“这可是我炫耀的资本~"

男人余音化作一声轻笑,激得云筝颈后泛起细小的战栗。

云筝拿他没办法,只好就这么任由他得意地顶着那抹口红印,两人并肩朝停车场走去。

冬日的微风带着些许的凉意吹来,带起云筝的长发散落在傅凌鹤的脸上。

他的手臂始终虚虚环在她腰后,像是怕她跑了似的。

走到车前,他单手拉开车门,另一只手还故意将领带在她眼前晃了晃,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。

云筝白了他一眼,坐进副驾驶,低头系安全带时,忽然想起什么,抬头道,“你不是还没回蒋医生的电话么?”

傅凌鹤刚启动车子,闻言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一敲,漫不经心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,“老婆,你对别的男人这么上心,我可是会吃醋的。”

云筝被他这声‘老婆~’叫的耳根一热,抬手在他侧腰处轻掐了一把,嗔怪道,“别贫了,赶紧回电话。”

傅凌鹤前段时间刚做了体检,云筝是怕傅凌鹤的身体出什么事儿。

才会催他赶紧回电话。

“好了好了,听老婆的话,我马上给他回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