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鹤很是配合的低下了头,可云筝还是有些不太够得到,双手几乎是环在了他的脖颈上。
傅凌鹤感受到她柔软的手指无意间蹭过自己的喉结,呼吸骤然一滞。
他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,却不敢用力,生怕弄皱她精心打理的礼服裙摆。
云筝的睫毛轻轻颤着,因为踮脚的动作而微微不稳,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胸前。
她笨拙地调整着领带,指尖几次擦过他的衬衫领口。
"别急。"傅凌鹤嗓音低哑,掌心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腰,却克制地保持着最后一丝距离,"慢慢来。"
云筝耳尖发烫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胸膛的温度,甚至能听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她咬了咬下唇,努力集中注意力,终于将领带绕过他的衣领。
可就在她准备系结时,傅凌鹤突然抬手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"云筝。"他低声唤她,眸色深沉如墨。
"嗯?"她抬眸,正对上他灼热的目光,心跳瞬间乱了节奏。
傅凌鹤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言语间是毫不掩饰的克制,"我们可能要迟到了。"
云筝这才意识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,脸瞬间红透,连忙后退半步。
可傅凌鹤却没完全松开,手轻扣着她的腰,将她带回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。
云筝指尖灵巧地翻动,深蓝色的领带在她手中服帖地缠绕,很快便打出一个完美的温莎结。
她的动作行云流水,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娴熟,指尖最后轻轻一勾,将领结推至傅凌鹤的喉结下方。
傅凌鹤眸色微暗,垂眼看着她熟练的动作,忽然低笑一声,"傅太太什么时候学会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