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?”傅凌鹤停下手上的动作,看着浴缸里的云筝轻轻挑了挑眉。
云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她紧紧攥着浴缸边缘,声音细若蚊吟,"我、我自己可以的"
傅凌鹤却已经单膝跪在浴缸边,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湿漉漉的发丝,"医生说不能沾水,你确定要逞强?"
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,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浴室的暖光灯在他深邃的轮廓上投下阴影,水汽氤氲中,他的眼神愈发幽深。
what不能沾水,医生什么时候说的她昨天不都还泡温泉吗?
云筝被他看得心慌意乱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:"别动。"
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。
云筝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,还没来得及反应,傅凌鹤已经拿起一旁的防水敷料,动作轻柔地替她重新包扎脚踝。
"傅凌鹤"云筝小声唤他,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。
"嗯?"他头也不抬,专注地处理着她的脚踝。
"你"云筝咬了咬下唇,"你能不能先出去?"
傅凌鹤终于抬起头,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,"怎么,害羞了?"
云筝的脸更红了,她别过头不去看他:"我、我自己可以的"
傅凌鹤轻笑一声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"都结婚这么久了,还这么容易害羞?"
云筝被他逗得又羞又恼,伸手推他:"你、你快出去!"
傅凌鹤却纹丝不动,反而凑得更近,"要我出去也可以,不过"
他的声音突然压低,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,"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