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深这一昏迷就是好几个小时,等他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病床上,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“云云筝"周聿深突然挣扎起来,输液管被扯得哗啦作响。
林助理连忙按住他缠着绷带的那只手,却听见破碎的字句从染血的绷带下渗出,"我错了,你别不要我……"
林助理的手顿了顿,终究没有再说什么。
"患者有轻微脑震荡,左手指骨骨裂。"护士换药时压低声音,"最麻烦的是膝盖的玻璃碴,有些碎得太深,这两天最好不要下床。"
周聿深直勾勾盯着自己缠满纱布的手,突然神经质地摸索西装内袋。
直到摸到那个变形的小盒子,喉间才溢出一声困兽般的呜咽。
林助理看见他攥着戒指往无名指上套,染血的"z&y"字母卡在肿胀的指节,进退不得。
“周总……”林助理小心的把他包扎好的那只手轻轻放在床上,连忙起身倒了杯水,递到他嘴边,“先喝点水吧。”
周聿深用右手接过水杯,喝了几口,干涩的喉咙才稍微舒服了些。
他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在医院,脑海里渐渐浮现出昨晚在酒吧的混乱场景,还有他被打得遍体鳞伤的画面。
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,脸上满是痛苦。
“我怎么会在医院?”周聿深声音沙哑地问道。
“周总,您昨晚在酒吧喝醉了,还被人打了,伤的很严重,我就带您来医院了。”林助理如实说道。
周聿深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他知道自己昨晚的行为有多荒唐。
他想起自己看到傅凌鹤和云筝的官宣微博时,那种愤怒和嫉妒几乎让他失去了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