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的灯光昏黄迷离,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烟的味道。
周聿深坐在吧台前,一杯接一杯地往口中灌着威士忌,眼神涣散地盯着手机屏幕。
傅凌鹤那条微博刺眼地挂在热搜第一,照片里云筝被他搂在怀里,脖颈上的红痕清晰可见。
周聿深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玻璃杯几乎要被他捏碎。
"再来一杯。"他哑着嗓子对酒保说道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酒保犹豫了一下,"先生,您已经喝了很多了"
"我说再来一杯,你没听见吗!"周聿深猛地拍了下吧台,声音在嘈杂的音乐中格外刺耳。
酒保无奈地又给他倒了一杯,“先生您的酒!”
周聿深仰头一饮而尽,酒精灼烧着他的喉咙,却浇不灭心里的怒火。
霓虹灯管在威士忌杯底折射出扭曲的光斑,周聿深盯着手机屏幕的目光突然凝固。
舞池边穿着香槟色缎面裙的女孩侧过脸笑时,眼尾上挑的弧度与云筝有三分相似。
"云……筝……"他踉跄着撑住吧台,水晶杯里的冰块发出细碎的哀鸣。
酒精裹挟着记忆在血管里横冲直撞,等他反应过来时,已经攥住了女孩纤细的手腕。
"你为什么要跟他结婚?"周聿深将人抵在卡座角落,龙舌兰的气息喷在女孩惊恐的脸上,"你明明答应过要嫁给我的,为什么要食言?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筝筝……,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"
女孩的高跟鞋狠狠碾在他脚背上,"你神经病啊!"
疼痛让周聿深恍惚了一瞬,紧接着就被拽着后领掀翻在地。
后脑撞上大理石柱的闷响里,他好像看见了云筝十八岁时的模样,扎着马尾在辩论赛场上大杀四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