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云筝轻轻摇头的回应后,他才又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
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拖着云筝的小脸,掌心的温热就这么蔓延穿过她的心底。

棉签在伤口处来回移动,他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,既保证了伤口消毒的效果,又不会让云筝感到疼。

涂抹完碘伏,他又仔细地查看了一番,确定没有遗漏任何一处,才拿起一旁的创可贴,小心翼翼地为她贴上。

上完药,云筝的肚子适时地发出一声轻响,她有些尴尬地捂住肚子。

傅凌鹤听到动静,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"饿了?"

傅凌鹤收拢医药箱,金属搭扣发出清脆声响。

他扫过她无意识揉着胃部的手,腕表指针已指向深夜十一点。

云筝还未应声,就见男人径自走向开放式厨房。

意大利进口的岩板台面映着他挽袖口的身影,修长的手指划过手机屏幕上的菜谱,竟透着几分学术论文的严谨。

"800l纯净水"他低声念着教程,量杯刻度对准灯光的样子像在实验室配比试剂。

看着那双执掌百亿项目的手握住中式菜刀时,云筝忍不住笑出声。

刀锋悬在青葱上方三厘米,傅凌鹤转头挑眉:"笑什么?"案板上的手机还在循环播放"阳春面教学视频"。

他腕骨微转,葱段竟切得均匀如量尺,虽然是第一次,但不难看出傅总是有做菜天分的。

面条入锅的刹那,香油混着猪油香气漫过中岛台。

云筝看着他将熬好的酱油汤舀进骨瓷碗,每个动作都没什么不对,但却对眼睛特友好。

不过看帅哥真的能增长寿命,那云筝肯定要长命百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