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鹤突然扯松领带,暴戾的木质香在密闭空间炸开,“还让你受了委屈,差点被她们打到。”

云筝这才惊觉他西装下衬衫早已汗湿,后颈的碎发黏在苍白的皮肤上。

傅凌鹤的眼神依旧阴沉,手指在云筝的脖颈处轻轻摩挲,似是在确认她的存在,又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。

云筝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微微一颤,忍不住轻声说道,“你别这样,我真的没事。”

“没事?”傅凌鹤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,“你脖子上都渗血了,这叫没事?”

云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那里确实还有些刺痛,但她并不在意。

她抬头看向傅凌鹤,语气轻柔,“只是一点小伤,过两天就好了。你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

傅凌鹤没有回答,只是紧紧盯着她,眼神复杂。

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突然拿出了手机。

云筝还没反应过来,后脑已被他大掌扣住,冰凉的金属机身贴上她侧脸。

"抬头。“他声音沙哑得可怕。

闪光灯亮起的瞬间,带着血腥气的吻重重碾下来。

云筝在窒息般的纠缠中听见快门连响,男人发狠的吻上了她纤细的脖颈。

手机屏幕上,两张照片赫然跃入眼帘。

第一张是死亡角度的怼脸拍,她泛红的眼尾还凝着泪,唇上血迹艳得像朱砂。

第二张更过分!

傅凌鹤掐着她后颈深吻、西装领口蹭满她的口红,背景里隐约能看到库里南定制的星空顶。

“傅凌鹤你疯了!”云筝去抢手机,却被他单手扣住腰按在真皮座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