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烦躁的将领带扯开,整个人靠在真皮座椅上。

过了片刻才倾身靠近云筝。

“让我看看。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,伸手将她的长发往后拨开了一些。

丝质手套擦过她耳垂时,云筝才发现他不知何时戴上了医用手套。

云筝笑着去勾他领带,“傅总这是要给我做全身检查”

话音未落,傅凌鹤突然咬住她作乱的指尖。

羊皮手套浸了体温的暖,裹着牙齿厮磨得痒,激得云筝脊背窜起电流。

"这里。“他摘了手套的拇指按上她锁骨,那里有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红痕,“林知晓的指甲划的?”

云筝微微仰头,看着星空顶在她眼前旋转成银河。

傅凌鹤紧张又仔细的检查着她身上是否还有其她的伤,“还有哪里“

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,手指在腰窝处停顿,“旗袍开得这么高,她们碰你腿了"

“你觉得他们有那个本事?”云筝微微勾了勾唇,眼神中都染上了笑意。

车窗外忽然划过闪电,照亮傅凌鹤眼底未褪的血丝。

“刚才她们用哪只手动的你左手右手”

傅凌鹤嗓音低沉,每问一句就落下一个吻,在雪肤上烙下淡粉印记。

云筝都说了他们没碰到她,怎么就跟傅凌鹤说不清楚了呢!

“她们没碰……”

傅凌鹤没搭理她,扯过西装裹住云筝。

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,冷声吩咐,“先去把苏家花园里那两棵千年罗汉松给我拔了烧光,立刻,马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