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鹤的指尖一顿,不悦的冷哼了一声,“叫我干嘛?怎么不叫周聿深了!”
他越想越生气,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熟睡的人。
傅凌鹤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略显凌乱的礼服上,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原本是想把她带回房间就不管她了的,可看到她穿着礼服睡觉的样子,还是有些心疼。
傅凌鹤的眼神暗了暗,喉结微微滚动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伸手轻轻抱着她翻了个身,动作极其小心地帮她脱下礼服。
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肌肤,温热而细腻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。
云筝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动作,微微睁开了眼睛,眼神有些迷蒙,“傅凌鹤……你在做什么?”
傅凌鹤的动作一顿,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帮你换衣服,这样睡会不舒服。”
云筝的意识还有些模糊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便又闭上了眼睛,任由他继续。
傅凌鹤的指尖微微颤抖,继续帮她脱着礼服。
他的动作极其轻柔,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随着礼服的滑落,云筝白皙的肌肤逐渐显露出来,傅凌鹤的呼吸越发沉重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纤细的手腕上,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,显然是之前被绑住时留下的。
傅凌鹤的眼神骤然一冷,心底的怒火再次翻涌,但很快被他压下。
他伸手轻轻抚过那道红痕,声音低沉而温柔,“疼吗?”
云筝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,声音软糯,“不疼……”
傅凌鹤的指尖微微用力,将她搂进怀里,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声音沙哑,“对不起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云筝靠在他的胸膛上,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,心里一阵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