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,不对,男模!

傅凌鹤去接她,那岂不是全都看见了?

她应该只喝酒,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吧?

"昨晚"瓷勺碰着碗沿发出清响,云筝盯着粥面浮动的枸杞,"是你接我回来的?"

傅凌鹤推来描金骨瓷碟,糖霜在可丽饼上堆出雪顶,"夫人醉得有些过了。"

他忽然倾身,松木香笼罩下来,"还说要给我纹个守宫砂。"

银叉"当啷"坠地。云筝攥紧桌布的手背浮起淡青血管,记忆碎片突然在脑海中闪现。

自己跨坐在傅凌鹤腿上扯他衬衫,水晶吊灯在摇晃,他的金丝眼镜被推上发顶

"对别人倒是规矩。"傅凌鹤慢条斯理拭净她唇角的奶沫,指腹在樱唇上多停留半秒,"就是扯着我领带说'这个头牌我要包年'的时候……"

他忽然握住她发抖的手按在自己颈间,"扣子都被拽飞两颗。"

云筝触电般缩回手,却被他反手扣住十指。

皮质椅背压着后腰,她眼睁睁看着傅凌鹤喉结在晨光中滑动,"傅太太要不要检查下其他扣子?"

电话铃恰好在此时炸响。

云筝的思绪瞬间回笼,赶忙接起了电话。

岑黎安紧张的声音穿透听筒瞬间传来,"筝筝,姓傅的昨天晚上没欺负你吧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