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透的小吊带裙紧贴着玲珑曲线,玫瑰与雪松的气息在蒸腾的水雾中疯狂交织。

傅凌鹤伸手环着她的腰,语气中带着急切,“为什么?”

"因为……"她含糊地蹭着他的锁骨,发梢扫过喉结时带起一阵战栗,"你这里装着的人回来了……"

她纤长的指尖猝不及防按在他左胸,傅凌鹤浑身肌肉瞬间绷紧。

"云筝,我傅凌鹤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。"他擒住那只作乱的手压在浴缸壁,冰冷的触感让怀中人瑟缩了一下。

云筝挣脱开被他握着的手,往后退了退,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“你骗人!”

“你今天明明跟别的女人手牵手逛街了,安安都给我拍照片了。”云筝委屈的控诉着傅凌鹤的罪行,“你还骗我。”

傅凌鹤闻言先是微微一愣,随后立马就想到了今天商场里的事。

傅语初说饿了要去吃点东西再回家,他也正想着给云筝买奶茶和蛋糕,就顺便带姑姑去那儿吃饭的。

他伸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,将她拉近了一些,唇角泛起了一丝暗爽的笑意,“筝筝,这是吃醋了”

“谁吃醋了!”云筝软软地靠在傅凌鹤的胸膛上,轻声嘟囔着,欲盖弥彰的将脸撇了过去不去看他。

傅凌鹤瞧在眼里,心底的愉悦愈发浓烈,他轻轻扳过她的肩膀,迫使她看向自己。

“不是吃醋,那你怎么一天不理我,还去喝那么多酒”傅凌鹤嘴角噙着一抹坏笑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云筝的耳畔,惹得她微微一颤。

云筝咬着下唇,眼眶里还氤氲着水汽,眼神微微有些躲闪。

不过人也因为酒精的作用胆子也大了许多,把心里的憋屈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