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鹤嘴角微微上扬,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好,你先收拾一下,把衣服穿好。”

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些许的平静,但其中的宠溺却丝毫未减。

傅凌鹤说着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云筝那要落不落的肩带,才起身走出了帐篷。

云筝顺着傅凌鹤刚才的视线看了一眼,整个人瞬间被石化,肩带不知何时已经滑落至手臂,露出大片如雪般的肌肤。

她的脸瞬间烧得滚烫,手忙脚乱地将肩带拉回原位,尴尬的把小脸埋到了手心里。

匆匆整理好衣服套上外套后,云筝才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。

她走出帐篷,清晨的微风轻柔地拂过,带着山林间独有的清新与湿润,却也没能吹散她周身的窘迫。

傅凌鹤已经在帐篷外的小桌旁摆好了早餐,精致的餐点在晨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。

见云筝出来,他微笑着拉开椅子,示意她坐下。

云筝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,脚步有些僵硬地走过去坐下。

“尝尝这个,刚出炉的可颂,还热乎着呢。”

傅凌鹤将一个装着可颂的盘子推到云筝面前,声音温和得如同春日暖阳。

这些早餐都是傅凌鹤一大早让人送上来的,还热乎乎的。

云筝轻轻拿起热乎乎的可颂,咬了一小口,酥脆的外皮在齿间散开,香甜的味道却没能驱散她心中的慌乱。

她偷偷抬眼,目光扫过傅凌鹤敞开的领口,喉结微微滚动,又迅速低下头。

傅凌鹤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,却没有点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