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林予安凑近了些。
男人并没有像上次一样有退让,任由林予安吃自己豆腐。
“阿深。”
“是深还是琛?”林予安更加进了一步,在他耳垂上吹了一口气。
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这儿。
叫阿深的男人,明显身体一紧:“是深,深浅的深。”
“是吗?”林予安手拂上他的脸。
“要不把这面具摘了?”
阿深将她的手握住:“天海会所的规矩,面具是不能摘的。”
“规矩?谁定的?以前怎么没有?”
“刚定的。”
林予安笑了一下,笑容别有深意,她后退了一下,拉开了距离。
“行,不摘就不摘,陪我喝酒。”
阿深给林予安倒上了酒,但并没有倒很多。
“怎么不倒满?”林予安看了一眼酒杯,视线又落到了阿深身上。
阿深从容淡定:“上次见女王的酒量好像不是很好,还是少喝一些的好。”
“你们还管客人喝不喝醉?”林予安带着几分讥笑。
阿深给出解释:“我们是服务女王的,总不能让女王伤了身体。”
“那如果我坚持要喝呢?”林予安语气多了几分挑衅。
阿深便拿起酒瓶,将酒倒满了。
林予安端起酒杯,是一饮而尽。
随后她将酒杯放在了桌上,可阿深却并没有再给她倒酒的意思。
“满上,这么没有眼力劲的吗?”
阿深再次倒上酒。
林予安端起酒杯,正要一饮而尽,阿深伸手阻止。
“女王,就这么糟践自己的吗?是心情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