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日以来的压抑争斗,沈疏璃的心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一样无法呼吸,这么多天,都没有一刻像此时这么放松过。

她的视线转移到一边,刻意不去看他。

“15年啊,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喜欢的是一个什么人,我一手扶持起来的男人,此时站在最高位,他却想要把我家毁了!”

“如果三年前,我听了我爸的话,我没有嫁给傅砚辞的话,如今也不会有如此境地。”

“是我爱上一个骗子,一个把我骗的团团转的大骗子!”

她的肩膀因为愤怒痛苦而颤抖。

慕淮序将她揽入怀中,安抚着她的情绪。

“一切都会过去,现在还来得及。”

沈疏璃靠在他的怀中,缓了好一会儿,她才恢复思绪,匆匆推开他。

“我哥已经被我牵连,他现在在对你动手,你确定你能全身而退?”

“他上次使劲浑身解数,只找到我一个出纳的罪行,这次闹的这么热闹,其实查到最后,跟我的关系不大,他只能用舆论战攻击我,对我造不成什么实锤证据。”

慕淮序能做到如今规模,从上到下都严格要求,不然,芯片这个长期被国外资本垄断的行业,早就被压榨的骨头都不剩,怎么可能做到如今规模?

沈疏璃这才放下心来,也是沈景澜当初做事,的确能被人拿住把柄,所以,傅砚辞才抓到机会对付他。

他们俩从小就不对付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傅砚辞早就恨死沈景澜了,要不是顾忌她,怎么可能隐忍到现在?

沈景澜说的对,如果傅西决坐在那个位置上,沈景澜不会出事。

一旦傅砚辞坐上那个位置,他第一个对付的,就是沈景澜!

她现在明白了,难怪当初沈景澜突然顺着傅砚辞,说什么他是沈景澜的救命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