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淮序,这人也太多了吧?”

“他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分工,负责你的饮食起居,各种方面都有专人负责,还有人负责你怀孕时候的膳食调理,放心,都是可以信得过的人。”

沈疏璃放下心来,四处参观,这别墅的每一处都极为考究,各种名贵字画,到处都是。

她回头看向他,“你住哪儿?”

她有些忐忑,她可不想跟他住在同一栋别墅里,总归是好说不好听。

慕淮序看出她的担忧,微微一笑,“我住在旁边那栋,放心,整个庄园都是我的私产,不会有任何外人有办法能够闯进来。”

沈疏璃这才放下心来,看来到生产前,她都能安心住在这。

等到生完,她和傅砚辞离婚的事,早就已经尘埃落定,她带着孩子回去,哪怕傅砚辞想争也没有办法争。

这只是她一个人的孩子,只属于她一个人,谁都别想抢走。

……

而另一边的傅砚辞,将办公室的所有东西全都砸个稀巴烂,脸上阴沉的神色,仿佛淬了冰,整个空间内,全都弥漫着恐怖的嗜血气息。

那些保镖跪在一边,全都瑟瑟发抖,他们居然让沈疏璃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跑了,他们不知道即将面临的到底会是什么灭顶之灾。

许准也有些担忧,不知道该说不该说,“傅总,少夫人应该已经离开了,我还没有查到她到底去了哪里?”

“那些车都是谁的?”

傅砚辞的手指敲击着桌面,极力克制着心中强烈的怒火。

许准低头,压低声音,缓缓吐出三个字,“慕淮序。”

“慕淮序,又是他!我不会放过他!”

傅砚辞用力锤了下桌子,发出震天响。

许准看向底下的这些保镖,面露担忧,“傅总,现在应该怎么办?”

傅砚辞看向底下的这些噤若寒蝉的保镖,两次没有看住沈疏璃了,留着还有什么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