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疏璃跳过这些,开门见山的问:“你还真会挑时机啊!”
慕淮序勾唇一笑,“新闻你看到了?你觉得我卑鄙无耻,趁火打劫?”
“这倒没有,只是没想到,之前傅砚辞三番两次对付你,你隐忍了这么久,挑准这个时机出手,你倒是很能忍。这倒让我很意外。”
沈疏璃本来都打算跟傅砚辞离婚了,他们这些明争暗斗,对于她来说,都没什么吸引力。
他们就算斗成什么样,她也不想参与半分。
慕淮序顿了顿,“傅砚辞根本没你想的那么简单,他手段多的很,也不是所有手段全都上的了台面,我以前说过这些话,现在你信了?”
“他能做到如今的位置,两手干干净净,我才觉得不可能了,慕淮序,你还知道他什么事,你可以跟我直说。”
沈疏璃说。
慕淮序很想把那场火场救出她的事说出来,他正在找当年的证据,只要拿到确实的证据,他就会立刻戳穿傅砚辞的真面目。
“傅砚辞对除你之外的其他人,全都手段极为狠辣残忍,他之所以能把汽车冲到全世界第一的位置,是因为对同行的打压,和技术的偷取,本身新能源开发,就是一个很难攻破的课题,好多外资车企投资几十亿花了10几年研究,突破都不明显,他却能在短短几年内有这么大的突破,成为世界瞩目,你就不觉得奇怪吗?”
沈疏璃一听到慕淮序的这些描述,就知道了,做这些事的,根本不是傅砚辞的主人格,而是那个阴狠的副人格,对她都没有心软半分,更何况其他人。
“他到底做什么了?”
慕淮序说:“他盗取了好几家车企的核心技术,又抢在别人面前申请专利,他名下至少一百多个专利,都是这么来的,后来被人联合搞了,但是,那时候他公司已经做大了,他做局把那些车企彻底搞破产,连告他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他还记得之前有一次,他来律所找傅砚辞,正好碰到傅砚辞,当时他用专利为饵,约他单独谈谈,当时他就明白,傅砚辞想要盗取那项核心技术,如果被他拿下,恐怕慕氏的芯片研究,没死在外资手上,要折在傅砚辞手上!
好在他当时警惕,赶紧把这份核心技术谈拢合作,才没被傅砚辞卡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