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岳放下茶杯,看着她严肃的表情,“你来是有正事要谈是吧?”
沈疏璃也没有避讳沈维岳的打算,毕竟能多一个人帮忙查的话,对于她胜诉的胜算更大。
她把文件袋里面的资料全都拿了出来。
这是我一个当事人让我调查的被告,她曾亲眼看到这个男人杀害自己,幸好当时他父母赶回来,她才侥幸活了一命,然而,却有好几个人给这个杀手做伪证,案子一年了,一直都没有定案。
沈如正拿起资料翻看起来,没有说话,又拿起老花镜,看的更仔细。
沈维岳没有看,不太感兴趣这些事。
“不过一个案子而已,你尽力打就是了,何必那么较真?”
沈疏璃面色凝重:“白惊鸿今天找到我,她三年前遇到追杀,傅砚成在那场追杀中当场死亡,傅砚辞的妈妈,在那场追杀中,受了重伤,她说,当时对他们痛下杀手的,也是这个人!”
沈维岳闻言,这才拿起那张画像仔细查看,看向沈如正。
“爸,傅家老太派人暗杀傅砚辞一家?还暗杀了璃璃这次的当事人?”
沈如正放下那些资料,摇摇头,“郑泽芝跟张家无冤无仇,应该不会派杀手暗杀张家大小姐,恐怕雇这个杀手的另有其人,只是两件事那么凑巧?张家找律师也不是第一次了,怎么会这么巧在这个时候,就找到了璃璃头上?”
沈维岳一点就透,“你是说,有人故意让张家找璃璃打官司,就是为了把这个杀手送到傅砚辞的面前?”
沈疏璃听懂了他们俩的对话,“爸,爷爷,你们的意思,白惊鸿找我打对付郑泽芝的官司,我应该接下?”
“不能接,爸,我们沈家应该独善其身,此时不能趟傅家这趟浑水。”
沈维岳看向沈如正,坚决反对此时和傅家有牵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