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他们人单力薄,没有能把她怎么样,过了这么多年,要开始算总账了。

沈景澜说:“我查到警方应该掌握了一些证据,郑泽芝找了律师,想把自己保释出来,但是,没那么容易,而且,傅砚辞和警方说,他们一家三年前在欧洲被人追杀,他妈妈也因此重病,在前不久过世了,警方也在查这件事的背后主使者是不是也是郑泽芝,只不过,事发地在欧洲,没那么好查罢了。”

“哥,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

沈疏璃突然发现一个疑点,这是她常年作为律师的敏锐。

沈疏璃疑惑的追问,“什么?”

“他们一家三年前受到追杀,傅砚辞只说了他妈妈重伤,可是,他对爷爷说,那个傅砚成是三年前下葬的,他为什么没有跟警方提过傅砚成的事?这么巧,都是三年前?如果傅砚成这个人真的存在,会不会也死于他所说的这场追杀?”

这时,沈如正出现在他们身后。

“傅家的事,你们俩不要插手调查。”

他们俩异口同声,喊了声爷爷。

沈如正朝着他们俩走了过来。

“傅家的事盘根错杂,砚辞奶奶和爷爷之间的事,远没有你们看到的那么简单,让他们傅家自己解决,自己去闹,你们俩不要插手,以免祸水东引,伤害到沈家,明白吗?”

沈疏璃更加好奇了,“爷爷,他们的事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
当年的事闹得那么大,沈如正当然知道一些,只不过,他知道的,也不代表是全部。

“总之,他们傅家闹成什么样,你们俩都不要插手,傅家这次,可没有这么简单,恐怕要有大事发生,还有璃璃,最近你不要去找砚辞,明白爷爷的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