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个医生和护士都被傅砚辞打伤,也顾不上了,扶着他躺在床上。

沈疏璃感到很抱歉,从包里拿出支票本,每人写了5万,给他们一人一张。

“对不起,因为我,你们受伤了,这是我赔偿你们的医药费,不够再找我要。”

医生和护士都不收,说不能接受病人贿赂和红包。

沈疏璃连忙解释,“这不是贿赂,你们因为我受伤了,这只是我赔偿的医药费,还有你们帮了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
好说歹说,他们终于接受了。

心理医生看向病床上已经陷入沉睡的傅砚辞,有些忧心忡忡,“夫人,你跟我单独来一趟。”

沈景澜连忙跟了上来,“我陪你去。”

沈疏璃看到他脸上的伤,还有些担心,“你的伤没事吧?要不你先去处理伤口。”

“我没事,这点伤不碍事,我得跟你听听,到底什么情况。”

沈景澜跟着他们来到心理咨询诊室。

沈疏璃落座,沈景澜站在她的旁边,

心理医生心事重重的拿出诊疗记录本,叹了口气。

“今天晚上,傅总主动找我,说,愿意配合治疗,我给他进行了一个小时心理辅导,他很配合,效果很不错。”

沈疏璃知道,是她骗他的那些话,他才配合治疗。

然而,又被她和沈景澜亲手毁了。

“恐怕傅砚辞不会再配合治疗了。”

心理医生说:“傅总最听夫人的话,您看看还能不能想办法劝说傅总重新接受治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