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没有多说,挂断电话,反手给许准发消息。
“让法务现在立刻来医院找我。”
不出一刻钟,法务过来见他。
傅砚辞简单交代了下他要处理的事,没一会儿,傅翠山亲自带着律师过来了。
傅翠山拄着拐杖,假模假式的关心傅砚辞的情况。
“怎么好端端的出车祸了?是不是很严重?”
傅砚辞坐在桌旁,“暂时还死不了,爷爷不用担心。”
傅翠山也没再多问,给律师使了个眼色,在一旁的沙发坐下。
律师将转让手续和协议,全都拿了出来,放到傅砚辞的面前。
“傅总请过目,老夫人已经签字过了。”
傅砚辞翻看了下转让协议,里面有一款,要求他转让接收以后,不能对场地大幅度改动,只能在原地进行改造建设。
他指出这点,问对方律师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律师模棱两可的回答:“每次谈转让都会有这条,这是老夫人亲自交代的,谁都一样,不是只针对您。”
傅砚辞给法务使了个眼色。
法务立刻会意,“这个我们不能接受,不符合常规转让条款,如果这块地转让给我方,所有的开发权改造权都是由我方负责,单独设置这么一条霸王条款,谁都没法接受,难怪这块地,这么久都没有卖出去。”
律师说:“这个我没法做主,是我们老太太的意见,谁都没法更改。”
傅砚辞冷漠的抬了抬头,“送客,我有些累了。”
说完,起身准备回病房休息。
法务立刻给律师和傅翠山一个请的手势。
傅翠山的脸色很难看,“阿辞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这么大岁数大老远特意过来,你什么都不做,又把我轰回去?”
法务拿起那份转让协议,一条一条解读,“这里面有很多单方面霸王条款,不说刚才那一条,还说我们接手以后,只有所有权,没有开发权,想要经营什么生意,毕竟经过老太太的同意,还有,我们如果想要出手转让这块地,也必须给老太太一份抽成,比例是成交价的百分之20,还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