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有没有像他所说,真的是那么清白!
傅砚辞眼神有些飘忽躲闪,“可是,多多最近在住院,他病的很重,根本没法出院,要不我派人把他头发拿出来,让你验?”
沈疏璃冷笑,只是那笑容不达眼底,“傅砚辞,你当我是傻子吗?随便拿根不相关的孩子头发,说是那孩子的头发?他不方便出来没关系,我去医院看他。”
“不行!”
傅砚辞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。
“为什么?你连dna都不敢验,还大言不惭说你跟那个孩子没有关系?”
沈疏璃彻底怒了,更何况他的谎言错漏百出,还真当她能傻傻的相信?
“我没有不敢验,只是因为你和白惊鸿的事,网上闹得沸沸扬扬,白惊鸿哪怕去医院餐厅买饭,都会遇到麻烦,所以,病房我已经封锁,不让任何人出入,包括白惊鸿也一样,我不是针对你。”
傅砚辞想了个折中的办法,“这样吧,等到多多出院,我单独带他去见你,到时候随便你去验,这样总行了吧?不至于连这几天都等不了吧?”
“好,那我就等到那个孩子出院,如果在此期间,那个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,或者去外地的话,那就是证明,你和那个孩子,根本就是父子的铁证,是这个道理吧,傅砚辞?”
沈疏璃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每一个字从她嘴里吐出,都像是一颗定时炸弹,在寂静的空气中隐隐作响。
傅砚辞深深地抿着薄唇,喉结因为紧张微微滚动,“你说的没错,我不可能会让这场鉴定出现任何意外,毕竟他是能证明我根本是清白的唯一证据。”
沈疏璃挑眉看向他,“那好,送我回医院,最近不要来见我,下次见面,我只想看着你带着那个孩子来。”
傅砚辞右手紧握成拳,难得没有再继续缠着她,真的倒车回去,送她回医院。
沈疏璃都没想到,他居然能那么痛快送她回去。
到医院的时候,所有的记者和媒体早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