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幽深的眸底透着刺骨的寒光,左手死死的捏着她的手腕,不让她离开半步,让她亲眼看着,他把所有东西,全都丢掉。

沈疏璃觉得他简直疯了,就因为一盒普普通通的蛋奶酥,跑到医院来发疯。

“沈疏璃,你所有的东西,全都有我准备,我不允许你收任何男人的东西,你记住了!”

傅砚辞的语气冰冷刺骨,像是染上寒霜。

这时,护士铃传来声音。

“沈小姐,有什么事?”

沈疏璃就像抓到救命稻草,“你们快来啊,傅砚辞又发疯折磨我了!”

没想到,最先来的不是护士。

她听到一阵激烈的奔跑,很快,慕淮序狂奔跑进病房,扯住傅砚辞的衣领。

“你给我松手!”

傅砚辞松开沈疏璃的那只手,反手给慕淮序狠狠一拳,出其不意。

慕淮序的嘴角被硬生生的打出血,轻抚着唇角,反手也给他来一拳。

“傅砚辞,你别想在我面前,在欺负阿璃!”

傅砚辞眼神犹如鬼魅般阴森,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着无尽的黑暗与怨毒,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“慕淮序,谁妄想跟我抢璃璃,我就会杀了谁,包括你也一样!”

慕淮序淡睨了沈疏璃一眼,不想在她的面前动手,“跟我出去,不要打搅阿璃休息。”

“不可能!沈疏璃是我老婆,照顾她是我的责任,不是你的责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