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转过身,没有再说,没有人能够看穿他的心思。
白惊鸿还嫌刺激的不够,继续说:“你说,你有没有后悔回傅家啊?你爷爷有没有把你妈当亲女儿啊?你妈其实童年也是有几年幸福时光的吧,可是,认识你爸以后,硬生生被逼着住进贫民窟,躲避郑泽芝的追踪报复。”
“你说你爸还活着吗?你爸会不会有一天也会后悔认识了你妈?如果不是你妈,他也是大好年华的画家,虽说不是很出名,也能一幅画卖出几万块,温饱找个正常人家的姑娘结婚生孩子也是没问题的吧?”
“你说你爷爷多作孽啊,害了你亲奶奶还不够,还要害你妈,害你爸,现在还要来害你啊!他到底有没有悔过之心?最该下地狱的,应该是他吧!”
“够了!别再说了!”
傅砚辞转过身,打断了她所有的喋喋不休和咄咄逼人。
白惊鸿没有继续说下去,只是看向远处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我爸烂赌,留给我妈和我一屁股烂债,就一头扎在河里死了,我小时候,可喜欢你妈妈和你爸爸了,每天无忧无虑的,你妈被宠的跟个小公主一样,哪怕住在贫民窟那种地方,还天天那么开心。”
“我小时候其实特别想和你换换,我不想要我爸,我也不想要我妈,我只想要你那样的爸爸妈妈,我妈还想在我高中的时候,逼我出台帮她还债!我真的无法想象,她到底是不是我亲妈?哪个亲妈能逼着自己亲女儿出台挣钱?”
白惊鸿说着说着,眼泪落了下来,不是演戏,是真的想哭,哭到极致。
傅砚辞知道她憋了那么多年的苦,也没有地方,也没有人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