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淡淡的嗯了声,没有多说的打算。
白惊鸿叹了口气,“这才对嘛,弄什么离婚住院那么小打小闹的事,对郑泽芝也是不痛不痒,就得借刀杀人,动她公司,伤她根基。”
“够了,医院我不想跟你谈这些事。”
傅砚辞打断了她的话,根本不想听她的声音。
白惊鸿轻抿着秀唇,不再说话,只是唇角勾起的微微笑意。
没一会儿,手术中的牌子灭了。
医生走了出来。
白惊鸿连忙迎了上去,“医生,我儿子情况怎么样?”
傅砚辞缓缓起身,没有过去,只是在远处听着。
医生说:“现在是没事了,不过还是要住院观察,还有以后不要带着孩子随意乱跑,他不适应南方天气,小时候要精心养着,才能确保无虞。”
“是是,我们以后会注意,谢谢大夫。”
白惊鸿送走医生,拍了拍胸口,心中仿佛有块大石头落地。
很快,多多被推了出来,送进病房。
傅砚辞包下整整一层,还派了好几个保镖守着,根本不让任何人靠近半步。
傅砚辞端坐在沙发,一言不发,连周遭的空气都降低了好几度。
白惊鸿也不敢说话,只是在多多的旁边守着,眼睛一眨不眨,握着他的小手,眼泪落了下来。
“别给我哭!”
傅砚辞的声线快要凝结成冰,声音冷得如同从千年冰窟中传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