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早说晚说,爷爷都得知道,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沈景澜淡睨着她憔悴的容颜,心疼到了极点。
沈疏璃没有说话,只是在安静处理伤口。
沈景澜没话找话,“你跟傅砚辞到底怎么了?打爷爷上次住院,我就发现你们俩不对劲。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那些事,沈疏璃不想告诉任何人知晓,尤其是沈家的人。
沈景澜撇撇嘴,“还当不当我是你哥?”
“再废话你也走。”
沈疏璃没什么表情,也没什么好语气,很快帮他处理好伤口。
沈景澜杵了下她的额头,“没心肝,我一听说你有事,会都不开就来了,你让我走!白疼你了!”
沈疏璃勾起唇角,收拾医疗垃圾,全都扔进垃圾桶。
“我们俩的事,我们俩处理,我不想任何人插手,尤其是沈家,你懂吗?”
“那你得告诉我,你怎么突然好端端的病了?是不是和傅家有关?”
沈景澜都不知道她病了的事,这是到了这里,才知道。
他没想到,她生病这么大的事,居然被她瞒的死紧。
沈疏璃面无表情,“被傅凌渊打的,我已经准备起诉他了,怎么?你要帮我找傅家麻烦?”
“什么?傅凌渊那个杂种居然敢对一个女人动手?他简直就是畜生!你怎么不早说!”
沈景澜的怒气在胸中翻腾,眼睛中燃烧着熊熊烈火。
“我自己能解决,我还惊动你们为我担心干什么?”
沈疏璃无所谓的态度,再说那时候,她还和傅砚辞没闹掰,更不想说到沈家,让家里人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