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卧室,重新躺了下来。
八点多,沈景澜给她打电话。
“你今天怎么没来接爷爷?傅砚辞说你律所有急事过不来,你不会出事了吧?”
沈疏璃对于他这敏锐的洞察力有些叹为观止。
“我没事,只是我得准备和慕氏的签约,明天慕淮序就回来了,我今天的准备工作有点多。”
“你还打算见慕淮序啊?你不怕又被媒体拿来乱写?你就不能让其他的律师去和慕淮序交涉?”
沈景澜有些不太高兴。
沈疏璃噘着嘴,“我的业绩,我千辛万苦得到的合作,我为什么要拱手让人?”
沈景澜顿了顿,“我给你钱少了?你缺钱告诉我,需要多少,我打给你。”
“哥!这根本不是钱的事,这是我的事业!”
沈疏璃气的脸色通红,她没想到,一向最体贴她的哥哥,怎么现在也变成一个满脑子都是铜臭味的人了。
沈景澜哄了几句,“好了好了,别生气了,你这丫头最近脾气真的越来越差了,傅砚辞又惹你生气了?”
“没有,他对我很好,我没有跟他产生矛盾。”
沈疏璃没有撒谎,傅砚辞最近真的对得起百依百顺这几个字,除了药的事。
沈景澜冷哼了声,“也不知道傅砚辞那小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你怎么就那么喜欢他?”
“干嘛啦?你嫉妒啊!”
“当然啊,那小子把我最宝贝的妹妹娶走了,我嫉妒的发疯,都想宰了他。”
沈疏璃听到他的话,噗嗤一笑,沈景澜还是没有变,像小时候一样,喜欢变着花样逗她开心。
其实,在傅砚辞向她家提亲的时候,她爸爸单独找过她,问她,愿不愿意嫁给沈景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