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惊鸿捋了捋头发,“傅砚辞,你不能这么对我,我已经一无所有了!”
“我给你安排外地剧组,给你安排助理保姆,你带着多多过去。”
傅砚辞没什么表情下令,像是在说稀松平常的小事。
白惊鸿眼泪落了下来,抬手擦掉,“你说要照顾我们的,你不能言而无信!”
“收起你那演技,对我无效,我讨厌看一个女人在我面前掉眼泪。”
傅砚辞的眼神像冰封的湖面,没有一丝波澜。
白惊鸿收回眼泪,瞬间就不哭了,“在你心中,谁都没有沈疏璃重要对吧?”
“她是我唯一在乎的人,你敢对她动心思,我没动你已经算对你手下留情。再有下次,我会去母留子。”
傅砚辞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冷漠,对她的一切全都是满不在乎。
“我什么都没做,你不能冤枉我!”
白惊鸿歇斯底里,眼眶通红。
“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?在我面前耍把戏,你不配!”
傅砚辞唇角勾起冷笑,笑意不达眼底,带着冰冷的弧度。
白惊鸿脸色非常难看,咬住拇指指甲,心乱到了极点,“我不想走,我的事业才刚起步,要是离开,我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了。”
“你没有选择的余地。敢对沈疏璃动脑筋,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傅砚辞眸光狠厉,没有一点温度。
白惊鸿小声地央求着,“傅砚辞,我只是在乎我们儿时的情谊,我根本没有想对沈疏璃怎么样,毕竟你一直喂她吃避孕药的事,我可一个字都没跟她提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