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眸底暗藏汹涌的风暴,谁也看不透他眸底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他没有穿拖鞋,赤着脚往回走。
李妈小心翼翼的跟着,生怕他出什么事。
“少爷,少奶奶刚才真的一直都在贴身照顾你,我没有撒谎,我一跟她说,你病的很厉害,她二话不说就回来了,其实她很在乎你的。”
“不用说了,我想休息。”
傅砚辞走进卧室,重重的关上门。
李妈急的跳脚,根本不明白,他们俩怎么现在走到这一步。
明明之前一直好好的,如胶似漆,恨不得天天腻在一起。
怎么傅砚辞去了一趟欧洲,全都变了呢?
沈疏璃坐在车内,只是低着头,什么都不想说。
慕淮序只是在专心开车,没有打搅她的思绪,他看得出她的纠结难受,他不是趁虚而入的人,他可以耐心等到她离婚。
沈疏璃怔怔的看着窗外发呆,“你说,是不是我一开始就错了?”
“什么一开始就是错的?结婚开始,还是认识开始?”
慕淮序没有明白,想要试探,她是不是知道了那件事,所以,才闹着和傅砚辞离婚?
他又不敢直接追问,生怕不是,到时候更闹得不好收场。
沈疏璃收回视线,“没什么,我只是随便说说,其实案子很简单,你准备的又充足,你根本不用天天过来跟我聊案子的事。”
慕淮序转移了话题,“其实我今天找你不是为了这个案子,是威廉伯爵的合作有进展了,他有事回欧洲,和他的合作,全权交给我来跟你谈。”
沈疏璃稍微回神,“我这几天会做出提案找所长签字发给你,一会儿到律所,你先回去吧,案子还有几天就开庭,我得专心准备。”
慕淮序听得出她的婉拒,也没有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