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疏璃帮他盖好被子。
傅砚辞就像个听话的小孩一样,乖乖躺着,怔怔的看着她出神。
李妈很快端来了温水,小心翼翼的说:“少奶奶,您扶少爷起来吧,他刚退烧,估计没有力气。”
沈疏璃没有动,只是接过水,静静地看着他,没有扶他的打算。
傅砚辞微微眯起墨眸,掀开被子,缓缓坐起来,“我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
沈疏璃把水递给他,看着他把一杯水喝光,把杯子收回来,交给李妈。
“你应该没事了,我律所还有事,先回去了。”
沈疏璃随即起身。
傅砚辞刚想说些什么。
慕淮序闻言,走了进来,对沈疏璃说:“准备回去了吗?我送你过去。”
傅砚辞看到他出现,眉骨压得极低,下颌线绷紧到近乎颤抖,“你怎么在我家?”
“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回来,你的医生,也是我安排的。”
慕淮序施舍的口吻。
傅砚辞更是听明白他的讽刺,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懂的暗语,他在讽刺上次傅砚辞说,他是慕淮序的救命恩人!
“我傅家没家庭医生?可笑,我需要你安排医生!”
沈疏璃见气氛不对,连忙帮慕淮序说话,“他也是好心,怕我开车会出事,所以,送我回来,他也是看你病的不轻,特意帮你。”
傅砚辞冷笑,像是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,“我傅砚辞老婆,他有什么资格送!我什么都不缺,还需要他帮!”
慕淮序只是冷漠的淡睨着他,那眼神像在看跳梁小丑,根本不理会他的话。
“我一会儿还有事,送你回律所谈完,我得回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