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她趁着傅砚辞睡熟,轻手轻脚起身,离开别墅,还是独自一人回到南郊别墅。

第二天下午,慕淮序依约还是来律所跟她谈案子和慕氏法务合作的事。

她没有再跟他说关于傅砚辞的一切事,只是在安然聊公事,一板一眼。

快到下班的时候,他们还没有谈完。

傅砚辞的那辆耀眼的阿波罗,霸气的停在律所楼下,引起众人一阵围观,却根本不敢靠近半分。

他倚靠在驾驶座,视线落在律所的正门的楼梯,拿出手机给沈疏璃打电话。

电话很快接通,冷漠的语调,“什么事?”

“今天爷爷组织聚餐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沈疏璃冷漠打断,“我不去!”

说完,都不理会他的回应,挂断电话。

傅砚辞唇角勾起一抹邪笑,拨通许准的电话,语气冷的像冰,“通知朝阳律所的所长,现在立刻让所有人全都下班。”

很快,门口开始有动静,三三两两的人都在往外走。

他蓦地瞠大双眸,直起身子,看向人群,因为,那里面,居然有慕淮序!

他真的来找沈疏璃!

傅砚辞眸底似有火焰在熊熊燃烧,牙齿咬的咯咯作响,阴鸷的目光紧锁住慕淮序的每一步。

突然,他的手机铃声响起,他看向来电显示,一秒视线转化成温柔。

“老婆。”

“傅砚辞你是不是有病?有病你就去吃药!”

沈疏璃气的破口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