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疏璃抿着秀唇,她从来不知道傅砚辞拍过什么粉钻项链。
“我跟他要离婚了,他的事和我无关。”
慕淮序的眸光一抹悸动一闪而过,被探究所取代,“他那么爱你,你舍得跟他离婚?”
沈疏璃不想跟他继续谈傅砚辞的事。
这时,服务员送菜上来。
“吃饭吧。”
慕淮序接过康帝,手中拿起海马刀,刀锋轻旋,木塞应声而落,他倒了一杯红酒,递给她。
“这酒味道不错。”
沈疏璃摆摆手,“我怀孕了。”
慕淮序喉结微微滚动,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沿,将这杯红酒端到了自己面前。
“可惜了。”
她不知道他这句话,到底指的是什么?
“案子的细节明天谈。”他的尾戒在烛火的照映下熠熠发光。
慕淮序护着她离开餐厅,他指着律所楼下的阿斯顿马丁,“我让司机送你回去?”
“不用,我自己有车,说好我请客,你怎么还提前把账结了?”
“我没有让女人付钱的习惯。”慕淮序突然倾身靠近,温热的呼吸交织纠缠。
沈疏璃慌乱的抬手想要推开他,“你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