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疏璃裹上被子。

傅砚辞随手套上睡衣,打开门。

“少爷,药准备好了,还是和以前一样。”

傅砚辞不动声色的接过碗,眸底冷淡,“出去。”

佣人默默退下。

傅砚辞单膝压在床上,“乖,吃药了。”

沈疏璃从被子探出个小脑袋,大眼睛忽闪忽闪,“这个好苦,能不吃了吗?”

“不吃,怎么怀孕?忘了医生的话?”

傅砚辞像是在哄孩子一样哄着她。

全城都知道,傅砚辞爱沈疏璃如命,捧在手心怕碎了,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她的面前。

当年的盛世婚礼,哪怕如今已有三年,还被整个京市的人津津乐道。

沈疏璃坐了起来,扁扁嘴,接过碗,秀眉蹙的特别深,“真的好苦,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苦的药?”

傅砚辞拿起随时准备的蜜饯,“吃完含着这个就不苦了,乖,我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
沈疏璃也知道,从古代开始,就有坐胎药这么一说,傅砚辞给的,肯定是为了她好。

这时,傅砚辞的手机铃声响起,他拿起一看,微微皱起墨眉,“你先吃药,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
说完,转身走出房间。

看到人消失,沈疏璃看着这黑透了的药,真是越看越恶心,蹑手蹑脚走到浴室,把整碗药全都倒了,又轻轻地跑回来,生怕被傅砚辞发现,她这次没喝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