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在哪里听过。
“那女人,以后窝只敲给泥听。”
崽子更是认真地敲得起劲。
坐在底下的龚凌霄简直要崩溃了。
因为崽子声音很大,每一敲就像在敲他脑袋。
他受不了了,把大饭锅抱起。
眯着眼睛的大饭锅突然被抱起,小脚晃了晃,发现自己不着地了。
她才低下头看向被她坐着的龚凌霄,“粑粑,泥肿么辣么恶心心,好端端的闻窝屁屁做什么?”
龚凌霄一愣。
不是你自己坐上了的?
“叶惠小姐,真哒不好意思!窝粑粑就系爱闻臭屁,窝们不要理他,窝们继续。”
“臭丫头,到底是谁坐我头上的?还有,你敲木鱼能不能远点敲。”
大饭锅蹙眉,“不阔以。”
“为什么?”龚凌霄满脸起床气。
大饭锅:“因为你和叶惠小姐都是我最爱的人。”
这话奶呼呼的,让龚凌霄都没脾气了。
叶惠对着电话道:“大饭锅,谢谢你爱我。能被你爱,我很开心哦!”
大饭锅贴着手表道:“窝也很爱泥呀。”
龚凌霄看着这一幕,五味杂陈。
孩子想念妈妈,能有什么错?
虽然叶惠不可能跟他一起,但是能跟孩子互动,他也该知足。
龚凌霄再次抱起大饭锅放到这脸上,“敲吧!”
反正崽子喜欢坐在他头上,就让她一直坐着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