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老父亲的他,感动不已。
尤其是看着他的崽,心疼地抱住他流血的臂弯。
他瞥了眼,坐在前面的曾军正看着他。
呵呵呵!
黑毛,羡慕了吧!
老子的女儿最疼还是我。
他才不要让任何男人抢走他的宝贝女儿。
“撕~好痛啊!大饭锅,我是不是要痛死了?”龚凌霄装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连说话虚弱了,顺带咳了几下,另一只手还装着痛苦地捶了两下胸口。
给他包扎的医生无语斜视,要不是亲眼所见,他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戏精是龚凌霄。
好骗的大饭锅更急了,叽叽哇哇乱叫:“肿么办呀!粑粑,你不要死呀!医生叔叔,泥快点救救窝粑粑,窝粑粑不能死呀。”
医生纳闷,看着手中包扎好的伤口,不是在救了么?
还要怎么救。
医生见崽子担心地拧着八字眉,不忍心骗小孩道:“其实你爸爸没……”
话没说完,龚凌霄又咳了几下,“治不了了的!”
大饭锅着急地挠了挠脑袋瓜瓜,“那肿么办呀!治不了啦!肿么办呀?”
医生:“……”
只见龚凌霄趁崽子不注意,一手把医生撇开。
医生:“……”
他睨着龚凌霄。
只见这个快三十岁的男人,不要脸道:“要大饭锅亲亲粑粑,可能粑粑就能康复了。”
医生:“……”
曾军:“……”
躺在病床上,本来剩下半条命的小姐姐,也睁开眼,瞅了下是到底龚凌霄长什么鬼样,居然这么不要脸骗小崽子亲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