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凌霄也来一句:“有病就要及时吃药。”
这一个个的,叶夫人要是不吃,这出戏是真的演不下去。
她为难地朝叶夏使了个眼神,现在只有叶夏能够帮自己了。
“不要看个鸡窝啦,个鸡窝又不系医生呀!医生叫泥吃药,又不系个鸡窝叫泥吃药。”
这鬼精鬼精的大饭锅肉脸挡住了她跟叶夏的视线。
似乎她的每一个小心思,都被这个崽逮个正着。
叶夫人总感觉有种说不出的玄乎。
算了!
她咬咬牙,豁出去了。
她拿起药,一口闷。
“哇!厚赛利呀!”大饭锅激动地鼓掌,开心地冲叶夫人呲着乳牙,热情地拉住叶夫人的手,“这么棒棒,窝就带泥到花园的地下室玩玩呀。”
这话宛如一道闪电朝叶夏头上劈下来。
龚凌霄冷声疑惑,“后花园有地下室?”
毕竟刚才他路过,没有看到。
叶夏憨笑道:“没有地下室啊!也不知道大饭锅为什么会这么说。”
“有呀!窝看到啦~就在脚底下呀!不信,窝带泥们去看看。”
叶老爷笑了,“你在哪里看到的?我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,怎么都没看到地下室。”
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叶夏,为了把叶慧藏起来,半夜三更找人在后花园底下挖了个地下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