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撩起夏姝然的几缕额发,拿纸帮她把细密的汗珠擦干净。
夏姝然心下一阵后怕,她起身拿起桌上的水就喝,忙不迭道,
“我被高数追杀了,我梦到我差一分及格……”
“怎么办。”夏姝然慌得晃了神。
驰喻接过夏姝然拿的杯子,是他的。
他默默地不疾不徐也喝了一口,淡淡吐出一句,
“午后多梦,气血虚的表现,明天让阿洺送红参来。”
夏姝然才不管这些,她一把抓住他,急道,“别管虚不虚了,再不复习我就完了,喻喻你帮帮我,你上次压题不是很准嘛。”
“我干脆去偷卷子好了。”
“真的?”夏姝然眼睛亮了。
驰喻:“……”
“问题不大,只是麻烦你明年到看守所来看我。”
夏姝然撇嘴切声,“害我白高兴一场,真以为你们驰家权利无边。”
驰喻默默把她嘴巴捂住了,“没有权利,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。”
夏姝然无语睨他。
驰喻说,“去外面复习,在别墅里你静不下心。”
提到这个,夏姝然心又被吊起来,她连忙答应,收拾收拾就准备出门。
对镜子整理发型的时候,她乍然发现自己眼下的暗沉消了大半。
她凑向前仔细看,连目光都显得炯炯有神。
驰喻的按摩手法哪传下来的?
难道他每次事后帮她揉腰,给他手法锻炼出来了?
驰喻在房间里把最后一本复习资料放进书包,刚拎起,就瞥到夏姝然鬼鬼祟祟偷在门缝外偷看。